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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页

她总是如此,总用这种露骨的眼神望着他,一点也没有姑娘家的含蓄与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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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佛(1V1 高H),0029,https://www.po18.tw/books/709457/articles/8225683,27、忏悔(900珠加更)       玄弋抬眸想无视潇潇炙热的目光,忽而望见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那抹鲜红蜿蜒而下,都快蔓延到她的眼睛里了。

他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用袖子轻轻的帮她擦了擦。

潇潇一愣,怔怔的望着玄弋。

在潇潇惊愣的眼神中,玄弋抱着潇潇继续往前走。

男人的脸色依旧冷冷的,若不是他的袖子染上了一抹醒目的鲜红,潇潇都以为刚才那一幕是错觉。

她不禁弯起唇角,笑了笑。这个和尚虽然表面冷冷的,但内心应该是一个很柔软的人。

她的讨好示弱果然还是有些用的。

玄弋抱着潇潇回到寺里时,恰巧,智修迎面走来,他看见玄弋抱着潇潇,心里很是惊诧。

怎的萧施主那么大年纪的一个男人了,还要师兄抱她?而且两人身上还湿漉漉的。

他好奇的问道:“大师兄你和萧施主去湖里泅水了吗?怎么不带上我?下次我也要去。”

潇潇很喜欢智修这个小和尚,觉得他憨傻又可爱,她开口逗他:“好,下次,我带你一起去泅水。”

玄弋垂眸瞪了潇潇一眼,低声斥道:“不许祸害他。”

潇潇噤了声,不说话了。她只是觉得智修可爱。

玄弋抬眸望向智修,问道:“智修,还有饭菜吗?给我和萧施主弄两份过来。”

“有的,我这就去。”智修答完便撒腿跑向了厨房。

玄弋把潇潇抱回她屋里,他把她往床上一扔,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玄弋吃了晚膳,沐浴焚香后,早早便睡下了。

他计划着,明日早些起来,去佛祖面前忏悔赎罪。

可没想到有人比他更早。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时,玄弋便起身了,他来到佛堂,一打开门,便看到蒲团上跪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他走上前去,发现潇潇正闭着双眸,双手合拢,立于胸前,非常虔诚的在拜佛。

“你在这做何?”玄弋出声询问。

潇潇闻言睁开双眸,抬头望向玄弋,她自责的道:“我犯了错,前来赎罪,祈求佛祖的原谅。”

玄弋定定的望着她,似乎想从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上辨认她说话的可信度。

潇潇眼神清澈,目光真诚,看起来丝毫不像作假。

玄弋收回视线,没有说话,他沉默着,跪在了另一个蒲团上。

两人并排跪着,一高一矮,一个身形健硕,一个身形娇小,从背后看,倒有几分登对的模样,就像是在行拜堂之礼似的。

偌大的佛堂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说话。

玄弋以为潇潇跪一会便要走了,可没想到她在那里跪了半天,也没挪动过一下。

他睁开眼睛,用余光偷偷扫了潇潇一眼,发现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那个姿势,双掌合拢,非常虔诚的在忏悔。

那模样比他还认真。

自潇潇来到凉山寺,玄弋可没见她早起过一天,他知道她是个懒骨头,今早可真是稀奇了。

她真的是在为昨天犯下的错误而忏悔赎罪吗?

玄弋心中仍有几分怀疑,可见潇潇这般虔诚,他的疑虑又减少了几分。

屋外,日光正烈,已经到了晌午。

屋内,两人都没挪动,依旧跪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烈日西斜,阳光已经没那么灿烂了。

两人从清早至今,都未饮过一口水,食过一粒米。

若是玄弋自己一个人,他倒是可以跪到天黑。

可潇潇是个弱女子,玄弋怕她撑不住。

他睁开眼眸,望着潇潇,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跪到何时?”

潇潇依旧闭着双眸,她轻启朱唇,柔声道:“圣僧跪到何时,我便跪到何时。”

玄弋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他起身,拂了拂被弄皱的僧袍,转身走了。

他走后,潇潇立马瘫坐在地上,她轻吁了口气,揉了揉跪得泛疼的膝盖,小声抱怨道:“疼死我了,这和尚真能跪,还好我演得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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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佛(1V1 高H),0030,https://www.po18.tw/books/709457/articles/8227134,28、小师叔       往后几天,潇潇都起得早早的,每次玄弋推开佛堂的大门时,总能看到她在那里虔诚的跪着。

他总是缓缓走上去,沉默的陪她一起跪着。

玄弋也不跪太久,一到饭点,他便起身离开。

而这时,潇潇也会起身,跟在他后面,一起去用膳。

两人都不说话,但却很有默契似的,用完膳后又一起回佛堂跪着。

跪到傍晚时,又相继起身去用膳。

最近,智修总是看见大师兄与萧施主同进同出,形影不离,这可真是令他惊讶不已。

毕竟先前,大师兄极其厌恶萧施主,甚至不让她进寺里,但近日,总能看见他们两人走在一块。

而且智修发现每次萧施主唯唯诺诺的跟在大师兄后面时,大师兄总会放缓脚步,与她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智修以前经常跟在玄弋身后,知他身高腿长,走起路来时,步子偏大,连他都跟不上,更何况是身形偏矮的萧施主。

这一幕怎么瞧着都有些诡异,可智修想秃了脑袋,也猜不透是为什么。

如此,又过了几日。

这天,玄弋刚到佛堂与潇潇一并跪了一刻钟,智修就跑过来,囔囔道:“大师兄,小师叔云游回来了,让你去给他接风洗尘呢。”

玄弋听后急忙起身,拂平僧袍,阔步走向前厅。

潇潇见玄弋走了,她也起身跟在后面。

她来凉山寺两个月了,竟不知玄弋还有一位小师叔,她以为整个凉山寺包括慧空方丈在内,共三百零九个和尚罢了。

三人走到前厅时,有一身穿白色僧袍,外披红色袈裟的和尚正坐在宽大的红木椅子上,端着青瓷茶杯细细品着热气袅袅的茶水。

那和尚生得容貌俊美,目若朗星,天质自然,瞧着比玄弋年长三五岁有余,也是个气度不凡的。

玄弋走到那人跟前,低眉颔首,轻声道:“恭迎师叔回寺,弟子这就派人给您准备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