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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页

2、锦有荣嫣

那日,林荫道上,机缘巧合,裴嫣中了春药,赵锦安与她坦诚相待,水乳交融,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做了。

甚至,男人粗大的肉棒已经插入了女人的身体里了,虽然只插入了小半截,并未戳破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

赵锦安允诺,他会对裴嫣负责,等他从横州回来便娶她。

裴嫣面色娇羞,心里欢喜,毕竟她从小就爱慕锦安了。

一个月后,赵家果然派人去裴家提亲了。

那时裴嫣在后花园赏花,听到自家哥哥说,赵家派人来提亲了,问她愿不愿意嫁,她并未去前厅答复,只是羞答答的告诉自家哥哥,她愿意的。

出嫁那天,裴嫣欢欢喜喜的上了花轿,与新郎拜了天地,然后送入洞房。

等盖头被掀开时,裴嫣一脸错愣的看着眼前俊郎的男人。

原来今天与她拜堂成亲的,根本不是那日与她水乳交融的赵锦安,而是他的胞弟——赵锦乐。

裴嫣心里愤怒又悲凉,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锦乐脱着她的衣裳,要与她同房。

裴嫣推脱锦乐,灌了他一大瓶酒,等把他灌醉后。

她推开门,来到了锦安的房间。

锦安今夜心情似乎不佳,在宴席上他喝了一大壶酒,也有些醉醺醺的。

裴嫣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男人,她勾唇冷笑,拿出绳子将男人的四肢绑在床上,然后褪去两人的衣裳。

她跨坐在男人大腿上,撸动揉捏着男人的肉棒,将他弄硬后,她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濡的腿心,正要沉下腰。

这时,宿醉的男人醒了,他厉声斥责裴嫣:“裴嫣,别胡闹,快回去。”

裴嫣问他:“哥哥,那日明明说要对我负责的,为何不上门娶我?”

锦安眼眸低垂,面色为难:“我……你是阿乐喜欢的姑娘,我不能夺人所爱,那日我并未破你的身子,你不说,我不说,阿乐不会知道的,他定会爱你如初。”

“未破我的身子,哥哥就不愿意娶我了吗?”裴嫣眼里的春情尽失,只剩一片冷然。

她扶着锦安粗硬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处,接着狠心用力往下一坐,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捅破了那层薄膜,整根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嗯……哼……”锦安痛的闷哼一声,她未做前戏就直接坐了下去,紧致的花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疼得他青筋暴起。

“啊……”裴嫣也是痛得尖叫出声,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撑不住的俯在锦安身上。

“哥哥,你破了我的身子了,你愿意娶我了吗?”裴嫣红着眼眶深情的看着锦安,眼里没有一丝后悔。

“裴嫣,你……”锦安被她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未想过记忆里那个娇怯怯的小姑娘会如此大胆,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明明阿乐才是她的丈夫。

大伯哥与弟媳的故事,清冷禁欲,碍于人伦的大伯哥VS千方百计勾引大伯哥的弟媳

✩996✩7✩918✩99✩,g✮z✮h◆婆婆推◆文◆2020✮03✮24 14΄06΄47整

欲佛(1V1 高H),0028,https://www.po18.tw/books/709457/articles/8225675,26、想舔他性感的下颚       天色渐渐暗沉,潇潇陪着玄弋在湖里泡了许久,她是个姑娘家,身子娇弱,受不住这冰冷的湖水,原先红润的朱唇,都有些泛白了。

“哈秋……”潇潇泡久了便觉得身子有些发冷,她禁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而玄弋依旧闭着双眸,一动不动,脸色如先前那般,倒是没多大变化。

潇潇冷得牙齿直打颤,她站久了,腿便有些酸,虽然湖水只漫过玄弋的胸膛,但因潇潇比玄弋矮了一大截,那湖水是淹没了她尖俏的下巴的。

小腿泛起一阵酸软,潇潇一时没站稳,身子一晃,噗通的一声,栽倒在湖水里。

她水性不好,根本不会划水,在水里扑腾挣扎着,冷不防的被灌了一大口湖水,顿觉嗓子眼被呛得难受极了。

“圣僧……救命……”潇潇挣扎着呼喊道,随着她的张口,又被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湖水。

“咳咳……”潇潇剧烈的咳嗽着,她挣扎的力度开始减弱,整个身子往下一沉,便不见了人影,碧绿的湖面缓缓归于平静。

这时,玄弋突然睁开清冷的黑眸,他往下扎去,潜入湖底。

湖下光线昏暗,玄弋寻了会,才望见潇潇。

那个女人真是蠢,都被湖水淹没了,还不会把嘴巴闭紧。

玄弋长臂一伸,揽过潇潇,低头吻在她的小嘴上,防止冰冷的湖水再次灌进去。

他抱着潇潇浮出水面,一步一步的走上岸。

潇潇约莫是被灌了太多的湖水,肺部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玄弋把她放在岸边,两掌交叠按在她的胸口上,一下下的按压出她胸腔里的积水。

按到没水溢出时,潇潇还是没有醒来。

玄弋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不应该拘泥于道德礼节。

人命关天,他没有犹豫,便低头吻上她的小嘴,给她渡了几口气。

片刻后,潇潇才悠悠转醒。

她轻咳了几下,才顺过气来。

玄弋一见她醒了,便立马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他拧干僧袍下摆的积水,跨步往寺里走去。

潇潇起身,想跟着他一起走,她才走了两步,身子便有些无力,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呜……疼……”地上尖利的石子割破了她额头,汩汩的鲜血溢了出来,潇潇趴在地上,娇声痛哭着。

玄弋闻声回头看了她一眼,他顿了会,还是折回去把她扶了起来。

潇潇在湖里泡了许久,又险些溺水,现在身子虚弱无力,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玄弋扶起她后,放开手,又要走。

潇潇没了支撑,差点又要摔下去,她眼疾手快的抓住玄弋的手臂,扯了扯他的袖子,楚楚可怜的道:“圣僧,我身子乏力,走不了路了。”

玄弋垂眸看了眼她娇小的身子,瞥见她小脸苍白,额头上的伤口仍不停的往外溢着鲜血,那模样瞧着好不可怜。

他犹豫了会,缓缓伸出双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抱着女人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远处的山脚下,残留着一抹红霞,余晖落在两人的背影上,倒显出几分和谐。

玄弋抿着薄唇,面色清冷,目不斜视的往前方走去,潇潇窝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冷硬的下颚线。

未淌干的水滴从他的鬓角处滑落,沿着他坚毅的轮廓滑至下颚处,随着他走路时的动作,一滴一滴的落在潇潇的胸口上。

潇潇觉得他下颚勾勒出的那抹冷硬弧度特别性感,令她有些口渴,忍不住想舔一舔。

女人的视线太过炙热,玄弋垂眸望了潇潇一眼,又看到她凝着那双含水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