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睁开眼竟然发现一张白净的脸凑到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待拉长焦距才皱眉“什么时侯了?” 解语花挑了挑眉梢,表情未明。我心说这小子还真和小时候不同,明明那时候是个斯斯文文的大姑娘…… 我忽然灵台一闪觉得不对,猛然坐起身“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然后就发觉身上的丝被随着动作滑到了腿间,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指着他道“你胡闹什么,快把衣服给我。” 笑话,大男人的被剥得精光,也忒丢份儿吧 。 而解语花却无动于衷的盯着我胸口处,我低头看看,没什么啊?又不是大姑娘的胸脯。可再看他的眼神,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他侧躺在炕上,一手托着腮帮。白色对襟真丝短褂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很有点民国初年旧式公子哥儿的模样。只不过眉眼过于阴柔,让人特别不舒服。 我转头环视了一下室内,得出两点心得。 一是,我确然是被顺过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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