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塘监狱 今年六月,我以一个拉风的姿势结束了我的高考。 已走出考场大门,就有一大队武警叔叔涌出,把我摁到墙上,再反手拷好。 在同学们震惊与敬仰并存的眼神中,我乘上警车,呼啸而去...... *正文第三人称,Np有,车从第十九章起有。我搬我自己。 昨天他们看好的男孩子就在隔壁。 “那他运气可真差劲。”靳蒙似笑非笑,“我赌一块钱,今天晚上他一定会被干。” “五毛,跟老大。” 上铺的郝玠凑了一脚。 “我赌不会,一块五。” 说话的是一个五官清隽的南方男人,叫李立夫,是个医生。 “大夫,你不会又要见义勇为了吧?”靳蒙问道,“别搞出事情来啊。” “放心,不会。” 放风的时候,他们被赶到大操场去。 很大一块空地,四周是高压电网。 那个男孩子,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墙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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