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没戴义甲的左手举过头顶,腰肢渐渐呈现出柔韧的弧度,雾气弥漫开来,隐约中像是有人操控着他的神智,带他舞动. 如提线木偶般随着一个黑影游走在舞台上,幽暗的灯光尾随,刚刚弹过的那首古曲被西洋乐器演奏出来,反而更透出了几分苍凉与凄惶. 黑暗中,弹拨乐器被无声无息的撤下,聚光灯缓缓挪到了小提琴手的头顶,西装革履,与一丝不挂. 这一跪一立里,是说不出的……虔诚. 良久的静默后,迎来了满堂喝彩. 唯有台上的两人知道,跪地,不一定代表臣服,或许还是力量的积蓄,会以柔,克刚. 楔子 “刚那舞挺骚啊,”顾渊接过饮料,“你不是不跳那种需要膝着地的舞么,今个儿怎么破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