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烛见到江昱成的那天,她被她父亲带到他面前,父亲卑躬屈膝地讨笑着,叫着对方江二爷。 江昱成随意翻着戏折子,头也不抬,“会唱《白蛇》?” 兰烛吊着嗓子,声音青涩的发抖。 江二爷帮着兰家度过难关,父亲走了,留下兰烛,住在江家槐京富人圈的四合院阁楼里。 兰烛从那高楼竹窗里,见到江昱成带回名伶优角,歌声袅袅,酒色弥漫。 众人皆知槐京手腕凌厉的江家二爷,最爱听梨园那些咿呀婉转的花旦曲调, 不料一天,江家二爷自己却带了个青涩的女子,不似他从前喜欢的那种花旦俏皮活泼。 兰烛淡漠寡言,眉眼却如秋水。 一登台,水袖曼妙,唱腔哀而不伤。 江昱成坐在珠帘后面,烟灰烫到手了也没发现,他怅然想起不知谁说过,“青衣是梦,是每个男人的梦。” 他捧兰烛,一捧就是三年。 兰烛离开江家四合院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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