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贺聿三年。 眼看合约要到期了。 他失忆了。 黏糊糊地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老婆」地喊。 直到他醉酒缠绵说漏了嘴,我才发现—— 他是装的! 1 我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贺聿三天之后,他终于醒了。 就在我以为总算能过上清闲日子的时候。 在我喜悦的注视下,贺聿越过一脸悲伤关切的白月光,指着我:「老婆!」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 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小狗。 我一时心软,被他搂进怀里。 他的白月光一跺脚,气得扭头就走。 我:「……不追吗?」 他把脸埋进我的脖颈处,滚烫的呼吸扑打。答非所问:「老婆,你好香。」 说真的,我跟贺聿比这更亲密的举动都做过,但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狗男人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吓得我连滚带爬跑了出去,把医生喊过来了。 在一系列检查之后,得出一个很荒谬的结果—— 贺聿失忆了。 只记得这两年的事情。 我三年前被他当作替身包养。这两年正是我兢兢业业,我们俩蜜里调油的时候。 还有两个月,我的包养合约就过期了。 结果出了这么个事。 麻了,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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