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两株野草,一株生在宫墙里,在青砖绿瓦和无数践踏下苟延残喘;一株生在荒漠中,被漫天黄沙无情嘲笑折辱。 但那又如何,毕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十年前,小太监被牵连,为活命不得不接下前往天竺传递经书的差事。护送他的队伍犹如一盘散沙,还没踏上征途就没剩几个。 无边沙漠中,他身边只剩下那个被镇守边境的军队扔出来当向导的男孩。他们在风暴中迷失方向,在夜晚的寒风中相拥着瑟瑟发抖。 在只剩最后一口水,男孩已经缺水到半昏迷时,小太监喝下了那口水,俯身吻了他。 十年后,小太监摇身一变成了大宦官,小男孩也在边境积累赫赫战功,成了大将军。 宴会上再重逢,两人四目相接,宦官心中一颤。 只见那将军轻笑道:“要我交虎符可以,我想同陛下讨一个人。今晚,不知可否请苏公公到我府上叙叙旧?“ 他妈的,这是讨债鬼找上门了。 *** 几月后,将军府上。 苏常善被按在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