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

关乎于生与死 1 | 风息 　　【或许是一场生死离别】 　　风起了，穿过阒都城门，划过房檐积雪，卷起了雪花，纷纷扬扬。依旧是个雪天，亦如老爹走了的那个雪夜，比起离北，或许这风也没那么猛，没那么冽，只同样是白茫茫一片。远处也是，唯有漫天白雪，落在裘衣的绒毛上，结了结成冰凌，落在我的手心，雪花化成了水，很凉。 　　*** 　　“阿野，今年阒都的雪也不比离北的小啊。” 　　我记得那时他是这样轻声的说着，眯着眼，拢着加厚的裘衣，没什么力气的斜靠着我，那么轻，一点质感都没有。我握住了他藏在厚衣下的手，那么凉，我想捂暖他，要是可以，我身上的血便都换给他，烧走他一身的凉意，洗去这一身的药味。抓紧了他，是不是那一身的病气就都可以过给我了。可是我又不敢抓紧了，我想，他好像这雪花，苍白又美丽的，握紧了却会融化在手中，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将他捧在手心，我好怕，好怕他也像这雪花，飘落了，融化了，消散了，就从指缝间溜走了。 　　“咳……咳，阿野，别关窗，就一炷香……再开一柱香，好吗？” 　　“今天的雪……很美。” 　　忽然间又起风了，寒气从微开的窗缝，沿着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