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徘徊在万丈悬崖边,彷徨着,等一场雨。他拉我回来,用双臂将我紧抱怀中,不让我离开。 可你知道,烟花易谢人易老,心会碎,雨会停,而我也终将离开。 —— 1.第 1 章 1925年,东水门码头的城楼被拆毁前,秋意和温琰常跑到那里去耍。老城楼二重檐歇山顶,正脊塑宝瓶,两端高翘,飞檐之下四角支雕花撑拱,年代长远,受日晒风吹,庄重残旧。 扒着城墙,踮脚眺望,码头拥挤着江轮与木船,帆樯林立,自重庆开埠以来,商贾云集,从南京、上海运来的苏货皆由此上岸。 沿石阶下去,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依山而建,累屋重居,悬在崖边,歪歪扭扭,仿佛一推就倒。 北边约八百米的地方是重庆最大的水陆码头朝天门,往南边一千多米是山货、药材行业的集散地储奇门码头。回头望,城内不远处坐落着气势磅礴的湖广会馆、江南会馆和广东会馆。 人烟稠密。 一到夏天,这座城市热得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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