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四笼的加德满都清晨,巴格马蒂河畔,已经有辛劳的尼泊尔妇人在洗衣服了,火红的纱丽变成水里的一团永不流逝的火,年轻但粗糙的手掌抓住这团火,不用眼睛注视,仅凭肌肉记忆拍拍打打,水里白色的浮沫像是消融的雪,悦耳的笑闹声催动着河流往前。 纱丽是她们刚参加完一场公开婚礼脱下来的,她们的聊天内容,也围绕着昨天的那场婚礼。 “是个男人!”其中一个稍年长的女人夸张地开口,“我绝对看清楚了,长得白白净净的跟雪女一样漂亮,但是是短头发,还有喉结!” “怎么可能!”年轻的为人妇不久的小姑娘褪去初始的羞涩,她还在向往着能有另一个年轻新娘加入她们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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