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别坐在我大腿上” “坐够了没有?”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绕进她耳蜗里,苏得让她耳朵快要怀孕了。 楠雯瘪了瘪嘴,醉的话都说不清楚,“做一下怎么了?坐一下又不会怀孕。” “啊!好痛!”下身酸软灼热的感觉袭来,像初夜的感觉…… 突然监狱大门“咣当”一声把他从与他的甜蜜回忆中拉了回来,她形容枯槁,慢慢的从监狱的门口走了出来。 冷风穿透她单薄的衣裳。 七年牢狱,将她摧残得骨瘦嶙峋,原本一张绝美容颜,如今蜡黄无光,似一朵枯死玫瑰,褪尽色泽,失了水分,成了干花。 乌云、细雨,寒风刺骨。 重获自由,她反而不知该去哪,该见谁,该做些什么…… 没人来接她,她活该。 漫无目的,不知走了多久,一辆警车在她身侧停下。 她站定。 从警车上下来一名人民警察,向她行了个礼,她仰着头,看了许久,才认出来。 “是,是许毅呀……” “嫂子!上车说!” 她吃力地上了车,双目无神,看着坐一旁的许毅道:“许毅,你转业了?” 上次见到他,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记不清了,印象中,他是血狼特种大队,最年轻的一名战士,是,他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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