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糙汉的医生小甜妻 林晚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急诊室的无影灯上。 连续三十六个小时连轴转,刚把一个车祸重伤患从鬼门关拉回来,她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刺目的阳光不是消毒水味,而是混着泥土和柴火的气息。 “咳、咳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霉味的粗布褥子。环顾四周,低矮的土坯房墙皮都快掉光了,窗户糊着发黄的旧报纸,风一吹就“哗啦”响。墙角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木柜,旁边是个缺口的陶罐――那是“粮缸”,她走过去一看,底儿朝天,只剩几粒沾着灰的玉米。 “这是哪儿?”林晚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陌生的记忆。 1 这里是1956年的北方红旗村,她现在是村里的烈士孤女林晓晚,刚满十六岁。三天前,在朝鲜战场牺牲的父亲林建国的抚恤金刚发下来,叔婶以“帮你存着”为由拿走了大半,只留下几个粗粮窝头。昨天刚办完父亲的葬礼,原主就因为伤心加饿肚子,一头栽在灶台前没醒过来,再睁眼就换成了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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