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在全国上下蔓延,除了除夕那天外出过一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落瑛和满椿都没出过小区门口。 一切户外活动能免则免,落瑛闲来无事,索性整天拿着块板子给杂志社画画——为了多点儿生活费,他攒了不少类似的赚钱门路,用他家椿哥的话来说,就是“为了钱什么都干”。 事实上当然不是什么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就不可能做,太重的体力活儿他也做不来——严格来说是不愿意做。落瑛可以面不改色地负重跑几公里,但让他像满椿一样去当服务员,除非走投无路,否则他肯定不干。 做过这一行的人都知道有多辛苦,说白了落瑛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没什么吃苦耐劳的美德。 “没有娇生惯养,跟着我一直吃苦你也没说过什么。”满椿为他辩护,“这也是凭能力赚钱,又不是非得干体力活儿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