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宴有不凡的出身, 曾经活得太过肆意张狂, 南钦的出现是他醉生梦死里唯一的救赎。 可是即便同床共枕, 即使面对面时嘴唇相距不过两公分, 心却始终无法靠近。 初春惨淡的日光透过二楼的方格彩绘玻璃照进来,斜斜打在土耳其地毯上。客厅里很静,只有座钟运转发出滴答的声响。 公馆外的街道上不时传来脚踏车的铃声,“铃……铃……”的一长串,划将过去,像湖泊里抛进石子,震起微微的涟漪。一个年轻的嗓音带着苏白可怜兮兮地哼唱,“栀子花白兰花,先生小姐买一朵……”渐走渐远,余音袅袅,最后剩下苍白的轮廓,没有实质的内容。 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个人,高跟鞋踏着胡桃木地板,不急不慢地莲步轻移,边走边往下探看。 沙发上的高个子男人还仰着那里,军帽扣在脸上遮住了眉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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