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和亲哥对我恨之入骨。 只因我资助的小白花在学校不小心掉落肛珠。 她满眼泪花控诉我是逼她的。 在我的婚宴上,他们集体控诉了我的罪行。 “她资助宁宁,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 “她逼着宁宁去陪酒换取生意,是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小白花委屈得躲在我哥的怀里。 “她是我的恩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没关系,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好。” 我被万人唾骂,网暴抑郁至死。 她却靠着这可怜形象,接下了无数个乡村资助的代言,成为了坚强的代言词。 再次睁眼时,我回到了高中那天。 小白花捧着那掉落的肛珠,跪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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