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休学那日,许杏然找导师签字。 导师沉默地打量她,半晌落笔,不忘叮嘱一句:“如果你还是这个状态,不如早早回家种地。” 剥离课题组和实验室组成的人间炼狱,许杏然逃去十八线小城。 在那里,她遇见了金牙般蛀在导师嘴里的得意门生陈之叙。 男生踩着宽大的水靴,立在泥泽间,正在种地。 再遇见,桌上摊满合影,两位主人公或贴或抱,一旁的笔记本褶皱泛黄,写满关于“陈之叙”的研究批注。 笔迹清秀,信息详细,应是位极致的女变态所为。 照片里的旧日“情侣”正在桌旁对峙,旁人表情唏嘘:“陈先生,这可能涉及个人隐私,您可以报案。” 陈之叙只盯着自称失主却被扣下的许杏然――她安静坐着,不卑不亢,从未分他一眼。 “不用,”他指指嫌疑人,徐徐吐字,“把她交给我就好。” ― 被分手之后,陈之叙一直在找许杏然,那位偷走他人生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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