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知道,家不是温暖的港湾。 父亲喝醉后的拳头,母亲隐忍的啜泣,构成了我童年最清晰的记忆画面。 十岁那年,我躲在衣柜里一整夜,因为父亲把母亲打得鼻青脸肿后,扬言要教训我这个赔钱货。 衣柜里有樟脑丸的味道,混合着我眼泪的咸涩,那是我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够消失。 母亲总说:小雨,你要懂事,别惹你爸生气。 于是我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父亲回家前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学会了在他发怒时缩成最小的一团。 十八岁高考结束那天,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家。 大学四年,我靠助学贷款和兼职养活自己,寒暑假宁愿留在冰冷的宿舍也不愿回家。 室友们总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笑着说想独立,没人看见我笑容背后的苦涩。 毕业工作后,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办公室里的同事说我高冷,其实我只是不知道如何与人亲近。 我害怕亲密关系,害怕重蹈父母的覆辙,所以干脆把所有人都推开。 直到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的餐厅遇见了周明远。 那天我照例独自吃午餐,餐厅送了一小块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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