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景楠相恋五年,她却把我送进了行为男德学院。 只因为男闺蜜向她提议,要改掉我恃宠而骄的毛病。 男德学院中,我经历了无尽的侮辱与折磨,决定和王景楠断绝关系,她却跪下来求我回到她身边。 1 王景楠是亲自来接我回家的。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非常感动,为她的付出高兴好几天,可我现在只觉得惶恐。 她穿着酒红的鱼尾裙端坐在车里,耳边坠着碎钻,胸前别着拍卖会上淘来的蓝宝石胸针。 我穿着条纹病服站在男德学院门口,病服袖口和裤腿脏兮兮的,胸口和前额有着电极片烧灼的疤痕,病服下满是淤青和没愈合就又被撕开的血痂。 她皱着眉头,“愣着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快进来!”话语间藏着难掩的嫌弃。 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这是被强烈电流贯穿的后遗症。 不过还好不影响我打开车门,不然又会惹她生气,又会被送来这里,那我宁愿去死。 我操控着四肢坐下,皮质的座椅让我感到不安。 短短几个月,我就已经适应了男德学院的水泥板凳、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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