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事刚毕的沙场上,捡到了一头狮子和一个男人。 四面风声寂寥,亘古月光惨白地洒下,被烽火灼出了黑洞的战旗倒在血沙里,我一边念着“南无阿尼陀佛”一边打着哆嗦蹲在地上捣鼓。自古以来,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两件,一件是马革裹尸,一件是没钱吃饭。 男人是第一件我是第二件,我感觉自己和他同病相怜。 狮子奄奄一息地倒在这名男子身旁,男子双目紧闭,面色雪白如霜,脸上寻不着一丝生气,看样子是已经成功地为国捐躯了。 捣鼓完手头这边,我警戒地盯着狮子,一挪一挪,试探地蹲到男子身边,见狮子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守着它的主人,眼帘一会儿起一会儿垂地,丝毫没有攻击我的意思,我朝它感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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