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时。 梁砚旬正单膝跪在我面前,处理我小腿上的伤口。 他面容冷峻,握住我脚踝的手却炽热。 药水刺激。 我蹙眉「唔——」了声。 梁砚旬的身体便蓦地一僵。 弹幕突然出现:【别钓了,钓也没用。】 【梁砚旬冰山一座,压根只把颜宁当侄子。】 【没错,否则也不会在颜宁向他出柜表白后,嫌恶到躲去北美,再也没回来。】 见我愣住,梁砚旬抬眸问:「很疼?」 我收回脚踝,摇了摇头。 淡淡地看着他。 微笑道:「怕疼,会被我喜欢的女孩子笑话的。」 01 梁砚旬的瞳孔有一瞬间的震颤。 很快便被眼中的幽暗隐匿了。 他垂眸,利落地站起身。 沉默着, 把用过的棉签收进药箱。 将还剩下大半支的药膏丢进了垃圾桶。 我:? 【噗哈哈!某人似乎破防了。】 【不可能,梁砚旬绝对是直的。】 【对,肯定是猛地站起来,头晕眼花了。】 【呵,他最好是。不知道是谁身高一米九,腹肌八块,徒手干废过六个保镖。】 【只是太惊讶了吧,毕竟颜宁从小就娇气,突然直男发言,把梁砚旬吓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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