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电话铃音骤然而起,盘旋在寂静夜空中,回环往复地嘶声叫嚣,一声高过一声,无比悲凉。 我深陷梦魇难以自拔,接连翻转了三次身,终于从被子里抽出一条赤裸裸的手臂,迷茫地摸索起床头柜上的话筒放到耳边。 “喂?” “请问唐墨先生在吗?”那头传来压低了的谦恭有礼的问话。 “我就是。” “您就是唐墨先生?” “是的。” 对方停顿了一下,声音遂变得暴戾起来。 “你这个人渣!赶快去死吧!” 电话被“啪”地挂断,只余下无限循环的忙音和窗外萧瑟的秋蝉哀鸣。我转头望一眼柜上的闹钟――凌晨两点。 罗宾在旁抬起一只眼瞪我,然后又将眼皮耷拉回去,嘴角动了动,问道:“谁?” 我替自己盖好被子:“打错电话而已。” 合眼再睡。 ☆☆☆☆☆ 最近有个不甚理智的家伙爱上了我。 从一开始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的扰人清梦,发展成后来摆放在门口沾血的动物尸体。编辑面色铁青地劝诫我赶快搬家。 “为什么?”我奇怪。 “你的人身安全正受到不明来历的侵扰。” “有问题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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