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巧舌如簧,拱到了医学系高岭之花。 却不料高岭之花是个男绿茶。 求婚现场他委委屈屈:“我一个读完博快要奔三的人了,女朋友却二十几岁如花年纪,要是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现在就要把她牢牢铐住,免得到手的肥鹅飞走!” 我瞪了他一眼:“谁是肥鹅?” 他一把扛起我:“走罗,铁锅炖大鹅了。” 1 七夕节,单身狗的我买了一张《离尸案宗》的电影票。 我,乔欢喜,资深恐怖片悬疑小说爱好者,医学专业大一学生,胆子很大,看到小强会主动爆浆;看到女鬼会迎难而上;看到杀人犯会研究他的心理活动…… 电影虽没有现实那么重口,只是手里爆米花突然不香了。 影片到了高潮,尸体被推出来的时候,出现了暗红的瘢痕。 我记得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死后,我自言自语地开始回顾起专业知识。 “死后两小时。”旁边的清冷的声音响起,“瘢痕会呈云雾状,或如条状,也就是死后的第四阶段——尸斑。” 我点了点头,从头到尾审视了他的一下,“你是医学专业的学生吗?” 他笑笑:“看起来像吗?” “嗯。”我点点头,“很像,就是你的头发比较浓密,我们专业的男生头发都特别少。” 他没有回答,坐直身体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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