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自豪的,就是到死都没有说出警察爸爸的行踪。 更兴奋于我死在找爸爸给我的生日礼物的路上。 可是当刑侦专家疑惑那无头女尸是不是我的时候,爸爸却冷笑一声: 「她如果真的以为自己有脸过这个生日,那死了也是活该!」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晚上,是爸爸给我开的一个玩笑。 但是他不知道,他这个玩笑,害死了他最恨的女儿。 1 我的躯体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 没有头,身体也没有标志性特征。 作为刑警队长的爸爸皱眉等待着法医的尸检结果。 我的灵魂还保留着生前那浑身是伤的样子,看到爸爸,想哭却没有泪水: 「爸,你放心,我没有说过你们的行踪,到死都没有!」 爸爸,我这个坏孩子,最后是不是还挺值得你骄傲的? 副队长点燃一根烟: 「我感觉,凶手和十年前对你妻子下手的是同一拨人,既然他们回来了,那你回去一定让你女儿小心点。」 爸爸点了一下头: 「我回去就把心语转移。」 副队长愣了一下:「不是,我说的是心然,她天天在外面,危险更大!」 爸爸这才愣了愣,仿佛才记起来有我这个人。 我心里「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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