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琮玉想过陈既不清白,没想过他干得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她还是留了下来。 因为母亲说过,有些人,有杀人的本事,也有救人的慈悲。 她想赌一赌。 “我有一副削铁兵刃,流连腐败和清明,当我夜归时看不到曦光,朝阳升起时却看到昼夜,我知是黑白囿一念,肝胆照河川,我不选,自有天选。” 第一章 北京开往甘西的火车上,移动媒体正在播放一则戏曲演出,青衣演员岁数不大,但唱腔含蓄婉转,做打很有梅派的韵味。 硬座车厢里,琮玉坐在挨着过道的位置上,手捧着一个木盒,盒上盖着一本外语书。她不爱看书,只是用来盖住手里的木盒刚刚好。 火车哐当哐当,窗外的树木倒走得缓慢,戏唱完了,周围人都睡了,她没有,她眼睛很亮,一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女人。 女人被她看得发毛,翻了几个白眼,拉了拉及膝的包臀裙,把皮包放在大腿。 琮玉似乎没察觉到对方的反感,也许察觉到了,但不在意。 女人越来越毛,忍不住站起来大声地叫乘务员。细尖的嗓音让刚睡着的乘客又清醒了过来。 乘务员赶到,温柔地询问情况。 女人指着琮玉:“这丫头片子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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