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了亲的夫婿从西洋留学归国时,手里牵着个打扮精致靓丽的女郎。 他跪在祠堂前挨藤条百下,要与我退亲。 振宁哥哥要回来了。 从陆夫人那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临窗绣花的我一阵恍然。 打开书桌抽屉,抚摸着两年他寄回来的越洋信件,不知怎得想起从前来。 我叫文鸳。 是这乱世中众多孤女中的一员。 我父亲原本是个私塾先生,年轻时曾与陆府老爷有同窗之谊。 临终前,他将方满十岁的我托付给了陆家。 陆家在江城是数一数二的富户,靠着在军阀手底下得脸的副官侄子,手里垄断着整个南省的药品生意,说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而我在陆府长大的几年里,各地军阀打来打去的抢占地盘,战火纷飞。 那位副官为了自己的前途,向陆老爷伸手伸得愈发频繁。 美其名曰是“政治献金”,其实就是买陆家平安的保命符。 陆伯伯觉得憋屈,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将最疼爱的儿子陆振宁送到法国留洋去。 他说,若振宁哥哥深造回来后能在政府里谋个一官半职,陆府也就不必再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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