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书院的晨钟刚响过三声,二十几个书生就看见他们的陆先生扛着个木鸢冲进书斋。这位三个月前突然出现的年轻教习总有些奇巧机关,今日那木鸢翅翼间流转的青铜齿轮,竟比国子监的浑天仪还要精巧。 "诸生且看!"陆子修袖中飞出一道银丝,缠住房梁的机括。木鸢应声展翅,淡蓝光影交织成纵横交错的秦驰道,惊得王有财手里的肉包子都掉在了《商君书》上。 道路剖面悬浮半空时,后排突然传来嗤笑:"暴君修路,与猛虎铺毯何异?"说话的是盐商之子李慕白,他晃着折扇上的"厚德载物",眼底尽是讥诮。 陆子修不慌不忙点开光影中的施工场景:"诸位且看这些陶俑工匠。"画面里数百个赤膊刑徒正夯土,每砸三下便齐声高呼:"平!直!固!"声浪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这不是家父的盐队脚夫么?"李慕白用扇子掩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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