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分文被侯府赶出来,冻得快死的时候,一个凶悍的军汉把我捡回了家。他不嫌弃我是个唱戏的残花败柳,我也不冷待他亡妻留下的病弱幼子。一家三口就这样平淡地过。可有一天,继子不小心惹到侯府最受宠的小公子,面对我的哀求维护,小公子眼眶通红,狠狠道:「好,你舍不得他跪,那就你跪。」烧灯节。京城处处燃起榴花似的焰火。卖饼的刘婶急匆匆敲响我家的门。「十二娘,你家文荣出事了!」我从灶前起身,顾不得取下襻膊,三两步到院门前。还未询问仔细,刘婶一把拉住我就往巷外小跑。东大街四通八达,两侧酒楼瓦舍,横中架桥,穿梭着杂耍喷火的乐人。我气喘吁吁,在大桥尽头,看到文荣戴的灰青小帽。桥头伫立一架豪华车马,护卫家丁气势非凡,文荣被一个肩上立着猎隼的护卫抓住衣襟。他纤细文弱的手指紧紧拽着什么,就是不肯放。一字一句,倔强道:「不给,这是我娘给我求的平安符。」车帘里的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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