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年底了,我和发小陈敏照例一起去美发沙龙做头发。 并排躺在两张洗头椅上,陈敏扭过脸来对我说:「曼曼,你可要对蒋轶多上点心。昨天我家老李说,看见他去车行提了辆红色甲壳虫送人。李瑞不让我和你说,可我得提醒你,那么骚气的车,能是送给谁的?那车可不便宜,他这次够下本儿的。」 我闭着眼睛,半晌才「唔」了一声。 陈敏显然对我的反应不满意,抬起身子拍了我一巴掌:「你别不当回事儿,蒋轶现在不比以前了,李瑞说他那『美城』现在摊子铺得大着呢,我们家老头子和他做生意都要看脸色。」 「呵,男人啊,野心不过就表现在两个地方,」陈敏又躺下来,嘲讽地冷笑了一声,「一是事业,一是女人。蒋轶长得斯文,又有股子衣冠禽兽的蔫坏,闻着味儿上来的女人可少不了。」 我还是闭着眼睛,这次连唔一声都没了。 陈敏停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掏心窝子说一句:「说实话以前我没少眼红你嫁得好,老公又帅又能干,可现在想想,男人普通也有普通的好。像我家李瑞这样的,做生意不行,长得又一般,整天出去钓鱼遛鸟,倒也省心。」 我还是不出声,陈敏翻身朝向我:「在咱们这圈子里,像你和蒋轶这样恋爱结婚的属蝎子拉屎独一份,当时把我羡慕坏了。但现在我倒觉着,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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