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清风耳语 当翻过每一座青葱之山、雪山,爬过戈壁滩,走到塔克拉玛干沙漠,她才真正懂得了邑说的:“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而你的肉体只是会不停流逝的时光。” 如在沙漠中攀援,一朵玫瑰正马不停蹄地成为另一朵,你是云、是海、是忘却,也是曾经失去的每一个自己,是彼此。 你叫做天使的妹妹,你有着天使的眼睛,但你那双眼睛沾上了鲜血,没关系,你可以痛苦。 而我只是清风,我永远在你耳边。他们曾经热爱你,又遗忘了你,与风沙的博弈中,天使的妹妹的翅膀离弃。 人类永生绝对孤独和相对热闹,所以这事儿没法讲给旅途上遇到的友人听。清邑始终认为,生命死了,就只是消失了。她在她的困顿中,那痛苦的混沌,她用一双被蒙住的眼反复探索。有时,会用虚妄设想,天堂应该在天空之上,是人坐在断崖上草坪的模样。 她唯一的排遣的方式仍是记日记,这个习惯自十五岁起。 清风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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