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雨,气温骤降十几度,偌大的阶梯教室里除了沙沙的写字声外又多了此起彼伏吸溜鼻涕的声音。 傅守瑜起身关上前后门,受了点凉风,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是学院领导来巡考。 傅守瑜再把门打开,站在门外的人穿一件烟灰色呢大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薄毛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长相斯文俊雅,表情谦和宁静,气势却强烈逼人。这位是生科院的副院长,曾钊,从前是他的老师,现在是他的同事。 “把门关上干嘛?”曾钊见傅守瑜鼻子红红,又问,“感冒了?” 傅守瑜脸上堆起笑:“您这么早就回来啦?”如果没记错的话,曾钊这次参加的学术研讨会要明天才结束。 曾钊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几个不安分的学生顿时噤若寒蝉,他收回目光,交代傅守瑜:“监考完了别急着走,在教员休息室等我一下。” 傅守瑜问:“有什么事么?” 曾钊实在不想在这里跟他解释那么多,只说:“叫你等你就等。”转身就走了。 这是本学期最后一堂期末考试,考完了学生和老师们就都解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