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妻子为救身患尿毒症的白月光,擅自将我的一颗肾脏判给了她的白月光。 我向妻子解释,我得了肾衰竭,再移植一颗肾脏就必死无疑。 妻子却憎恶的朝我咆哮「听白病的这么重了,你还在这吃醋争宠!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在妻子的强制判定下,我被送到医院移植肾脏。 最后,因肾衰竭加剧,惨死在了无人的医院角落。 1 当康舒婷陪在沈听白病房外的时候,我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绝望的等死。 管子插满我的全身,仪器的声音像是死神夺命一般,提醒着我该走了。 直到我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沈听白那边却传来了手术成功的消息,手术室的紧急灯暗掉,我的眼睛也永久的闭上了。 大概是我生前怨气很重,灵魂竟然来到了康舒婷的身边。 看着康舒婷抱着死里逃生的沈听白,激动到眼眶发红,我的心也跌入了谷底。 我想问问康舒婷,我们两个同时被推入手术室的时候,她是否有那么一瞬间担忧我的生死呢? 答案是否定的,毕竟康舒婷为了沈听白的病,将我告上了法庭,康舒婷找了业内最著名的律师,在她的宣判下,我到底还是败了。 摘除我肾脏的时候,我在手术室里疼得汗水浸湿了后背,我给她打电话,语气带着乞求。 「老婆,我错了好不好,不要摘我的肾脏,我真的好疼,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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