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藏进裹尸袋时,我还没有彻底死去。 “妈妈……”我用被硫酸毁掉的嗓子痛苦地求救。 负责运送裹尸袋的妈妈终于发现了我。 可她没有选择救我,而是冷静地和罪犯打电话:“送了这批货,你就会放过我女儿是吗?” 我是她的女儿,可她拼死要救的人,不是我。 …… 傍晚时分,殡仪馆中送来一具被强硫酸高度毁容的尸体。 入殓师张宛琴匆匆赶来,开始为女尸整理仪容。 女尸脸部被硫酸腐蚀,五官彻底融化, 手上的指纹全部被毁,浑身更是多处器官都被掏空了。 女尸残破的身体,让看惯了惨状的张宛琴也不由叹息: “看样子不过才是二十几岁的孩子,真是可怜。” 她温柔地给女尸擦拭着身体,努力收拾着女尸面目全非的脸。 见身旁的助手小姑娘因为女尸的惨状而脸色发白, 她体贴地说:“你值了一天的班,先下去休息吧。” 助手摇头:“张姐,听说今天是你女儿生日,你还是早点收拾好回家吧。” 张宛琴温柔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厌恶, “人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大晚上的回家,一点也不如小梦懂事。” 看见她脸上的厌恶,已经死去的我仍然感觉心像针扎一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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