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得像一方无声的天鹅绒,冷风吹落高处的残叶,在你脸上划过细碎的痛楚,你已在这片陌生的林地里走了多久,连自己也模糊起来。 腕表上的指针早已看不清了,露水从裤脚渗到皮肤,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你咬着下唇,紧了紧手里那一把破旧的地图,努力让自己别在黑暗里发出声响。 谁能想到,你不过是一名二级向导学院的学生,才大二,因野外实训疏忽踏错了一条小径,就这样走入了所有教科书上都用红色警示强调——“绝不能误闯”的S级哨兵实战营地。 你根本没想到林间会有军用信号塔的微光,更不会想到,今晚是哨兵集体进入易感期躁动的时间。 第一步踏进那片松软的苔藓地时,你甚至没察觉空气里的不对劲,只觉得热气带着微妙的侵略性,将你整个人包裹。 树林很静,静得只剩你踩断树枝的微响,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唐突。你只想快点找到出口。 “——谁在那里?” 声音像枪声一样猛地劈开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