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连天,盈盈似柳絮扑面,天地银妆之时,唯窗外两株朱砂红梅却开得甚是精神,若有若无喑香盈面,透窗而入,为这一室暖意中又添得几许雅淡。 案几之上青玉瓶中有枝青色莲花也开得极是娉婷,娇娇娜娜宛若素衣淡妆以待归人的少女,到与窗外红梅相映成趣。 素手丝桐,清音似泉,一曲方罢,却惹人心生愁,待见得主座之人气息绵长似已沉酣,琴女方悄然起身敛手退步离开,同时有侍婢轻轻将怀中胖乎乎毛茸茸的奶狗团子放入房中,而后关闭房门。 胖毛团子轻巧的来到主座之人脚边,毫不客气的趴到座中人脚上团成毛球,安安稳稳的睡去。 座上人只微微睁眼复又合上,鼻息微沉,似又入梦一般。 房中人安稳,议事厅中的聂澜却有些着恼,冷笑一声将拜帖丢去一边,掏出丝帕拭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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