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还是深蓝?亦或是那条米白色的? 真正烦恼。 我站在衣柜前,为明天的演讲比赛穿哪条裙子踌躇不已。 忽然铃声响起,我怔住,什么铃声,比赛开始的铃声吗?可是我还没选好衣服。演讲词我背熟了吗?稿子呢?还来得及再看一遍吗?稿子呢稿子呢?天呀,我完蛋了。 铃声锲而不舍的一声声响着,身边悉簌有声,我的意识渐渐回来,伸手在熟悉的地方按熄闹钟,用被子蒙住头,嗅着屋子里肉粥的香气,轻轻松口气,放下心来,原来只是一个梦。 悉簌声就在旁边,我口齿不清的哼着:“妈,我饿死了。” 回答我的是一个泼辣清脆的声音:“要是有人给我做饭,我也情愿叫她妈。” 我掀开被子,看见薇薇安正对着镜子化妆,昏暗的灯光下,她正用一把大化妆刷往颊上扫出一种妩媚的红。 这次我真正醒来。 狭小脏乱的屋子,粥香混着永远挥之不去的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屋顶上吊着一只四十瓦的灯泡,给这一切罩上了一层黄光。 薇薇安转过头来,看见我呆呆的,横我一眼:“干嘛?做噩梦了吗?脸色这么差?” 我拍拍面孔:“我脸色一向差。” 噩梦?可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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