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被他绘在了一张淫秽画作上。 状元郎说,只要我答应伺候朝中那位贵人,他便将画像毁掉。 这个月,他已经威胁了我五次。 我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他:“皮囊而已,你觉得我会怕么?” 被毁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 1 我早就和羽儿说过,裴怀这个人没品。 可她不信,还说状元郎才高八斗,是个实打实的正人君子。 直到三日前,裴怀拿着她的裸身画像向同僚炫耀时,羽儿这才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天杀的狗东西!” 羽儿伏于桌上,泣涕涟涟:“他说过,那种画像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阿愿,他这是在逼我去死……” 我将厢房门关上,转身开口道:“他说是你便是你么?你打死不认,到时候再往手上伪造个胎记什么的,就说与那画中的不是同一个人!” “说的简单!只要他们看到那张脸是我,便能用唾沫星子将我淹死!” 确实。 那么多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