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长姐一前一后在秋日都嫁了人。 长姐出嫁那日,娘亲抹着泪让她好好过日子,要成为陆家的主母,性子不能太跳脱,多拿钱银钱傍身。 轮到我出嫁时,父亲老泪纵横,嘱咐我若是在沈家受到委屈,一定不要自己忍着,有天大的事情,娘家人会替我担着。 我原以为这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如同话本子里的大团圆,每个人都有好的归宿,全家顺遂,万事顺意。 如果没有那场时疫,或许我现在跟沈辰都有了孩子,长姐也随着陆绥走遍大江南北,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不过,若不是那场时疫,我断然不会知道,长姐不是爹娘的孩子。 只是那场时疫来得太突然,让我猝不及防地失了夫君,还成了众人口中横刀夺爱的第三者。 夏令时节多地数月都在下雨,连京都也没有放过。 我看着淅淅沥沥的雨,笑着让沈辰拿了油纸伞,陪我一同去寺庙里祈福。 巧得很,长姐也去了。 陪她一起的还有姐夫陆绥。 我有些怕这个姐夫,他是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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