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新晋影帝裴觉,就在我身后五米处。 只要我转身,就会跟他撞见。 副导说:「裴老师,下一场戏跟前任重逢,您要表现出眷恋和不舍。」 裴觉轻声嗤笑。 「眷恋?」 副导:「您觉得不妥?」 「都是前女友了,还有什么可眷恋的。」 他声音还跟以前一样,散漫不羁。 十八岁那年,他就是用这副嗓音,或轻或重地叫我—— 「岁岁。」 身后的讨论还在继续。 副导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但裴觉疏离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耳膜: 「我前任?早就忘了,我这人没有吃回头草的爱好。」 哦。 作为回头草,我也不打算和他相认。 戏拍完,各分两散,挺好。 正这么想着,同事突然很大声地叫我: 「岁岁,道具找着了吗?」 02 身后突然安静了。 我抱起道具,慌忙跑远。 裴觉没追上来。 他可能没听到。 也或许听到了,但并不在意。 布置影棚时,我跟同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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