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第99次用德文说出“乔馨，你不配做我妈妈”时。 乔馨忽然疲倦到了极点。 她不再卑微地去哄傅沐辰，而是用德文说了句：“那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你的妈妈了。” 四岁的傅沐辰僵在原地，显然没想到过，乔馨能听得懂的德文。 他抿了抿小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第一次，乔馨没哄他，无视他错愕的眼神，离开傅家老宅，打车去了城外的慧济寺。 一路飞驰，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把乔馨思绪拉回到一周前。 上周日，她接到了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的电话，告知她已经通过了招聘面试。 “只是乔女士……”电话那边顿了顿，“我们的研究是绝密，如果你加入，我们将会抹除你所有的身份信息。” “以后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乔馨这个人了。” 乔馨心口微颤，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脑子里闪过傅家父子冷峻又精致的脸。 下一秒，她听见自己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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