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里的血水混杂着残肢,咕噜咕噜地往下流。 我在一旁怔怔地看着,渐渐瘫软在卫生间的墙角。 我的老公,现在正流淌在城市的地下管道中。 他的身体很快就会被厌氧菌发酵,几个月后将会在十几公里外的排污河中重新汇聚。 1. 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家门。 新婚老公站在玄关口欢迎我:“今晚邻居家的狗不会影响你休息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我都投诉半个月了,物业终于肯来人了?” “没有,他们才不管呢,”老公双手轻搓着腰间的围裙,满脸笑容,“我把那条狗给杀了。” 我愣住了。 这自然的语气,竟让我一时间分辨不出,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不是个玩笑。 恍然间,我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的金毛。 “哎呀,光顾着和你说话,饭要糊了!” 曹汉声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轻呼着冲进了厨房。 我刚要追问,却在此时瞥见了角落里的黑色塑料袋。 那里面似乎有一团棕黄色的皮毛,莫名的恐惧瞬间揪住了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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