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玉珠姑姑端着鸩酒进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便是被嫌弃的太子妃一生的结局了。 玉珠姑姑说:「您也别怨皇后娘娘,您和太子都斗了三年了,总得有个输赢不是。」 我问她:「那你觉得我是输了?还是赢了?」 她将酒递到我跟前,「您喝了,便是赢了。」 我握着酒杯,只觉得它和平常的酒并没有什么两样,通透得一下子能看清杯底。 我突然想起,上一次喝酒还是那年上元节前,李誉第一次留宿承香殿时,一晃这么久过去了,我竟滴酒未沾过。 细细回想起来,才发现,尽管我一直都在气李誉,但他讨厌的事,我好像一件也忘了做。 「总得做一件不是。」我自言自语道。 成婚那天李誉对我说,他对我最大的报复,就是要我好好活着,看着他妻妾成群儿孙满堂,看着他坐拥江山,成为李朝最尊贵的人。 玉珠姑姑说的没错,喝了这杯酒我就赢了,我再也不用看着他以后莺莺燕燕填满后宫,现在光一个徐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