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裹蛊锁尘心,月袍染泪断疆缘。一眼惊鸿坠权谋深渊,双强相护碾作虐恋残篇,三载蛊毒蚀骨肉离散,六夜痴缠抵不过王朝天堑。苗疆蛊虫泣血,皇族玉印蒙尘,惟愿下世相逢,不做疆主不做太子,只抱半缕蛊香眠,生生世世再续未竟蛊缘。 第1章 边境逢君 暮秋的雁门关,风沙如刀,卷着枯叶狠狠砸在箭楼的木栏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苏尘珩立在箭楼最高处,月白锦袍外罩着件玄色镶银边的披风,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他一手按着城砖上的羊皮舆图,指腹摩挲着标注北狄营地的朱砂印记,另一手无意识地拢着被风吹乱的墨发,玉冠歪斜,几缕青丝贴在他微凉的额角。腰侧衣料下,那枚形似传国玉玺的胎记正随着心绪起伏,隐隐泛着浅红。 城下忽然传来马蹄踏碎沙砾的声响,一串清脆的青铜銮铃穿透漫天尘雾,撞入耳膜。 苏尘珩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破开昏黄的风沙,胯下黑马神骏异常,骑手一袭苗疆圣主专属的玄色长袍,衣摆与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双蛇缠月纹,在惨淡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 “太子亲赴险境?”安琛轩勒住马缰,黑马人立而起时,他稳坐鞍上,玄袍翻飞如墨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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