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人 上巳夜雷,鲸呿鳌掷。 晨时还带了一些泥泞挂在枝条上,稍有不慎山石爆发,弄不好要死人的。往往到了这时,当地人无缺柴的必要,是不会冒险上山。 碰到这天老儿,樵夫拾柴也只敢在山脚下捡一些断枝裂条,满了筐就回。 今年儿个倒是稀奇,已经有五批人上山了,怎么劝都不听。 临近春暮,樵夫又见二人上山了,好言提醒了一句:“姑娘,公子,今儿个路不好走,二位还是改日再上山吧。” 贵州的山总是曲曲绕绕,当地人也有迷了路的时候,况是两个外乡人。 女子一身绿旗袍,两根柳辫儿齐落落地垂在香肩上,微微掀开桃眸,笑呵呵地问道:“樵哥儿,你这搭讪的方式已经不时兴了。” “山路真不好走!” “行了,又不是没走过。”女子亲昵地挽过身旁的锦衣男人,讨好一般地依偎。 樵夫深深地谈了一口水,真是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 男人的右手上有一条长长的童男人头印记,笑得颇为诡异,据说是生子印记。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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