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5月,刚收到母亲死讯的我急忙放下手上的工作,从巴黎赶回了位居于普罗旺斯小镇的家。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是个抑郁寡言的人。她沉静过头,生活中大多数的时间都扑在了屋旁那片薰衣草田中,就连在家时也常常会在不经意地向那片花田望去,望着望着便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淡蓝色的眼眸显得无限的深邃。 母亲喜欢花,或说是只喜欢薰衣草更为确切些。每当那尊名为母亲的雕像埋在花丛中或是望着花海时,我总会突发奇想地认为母亲有一个紫色的灵魂,正如这薰衣草的色泽。并坚信着这点。 院里的薰衣草一年开得比一年茂盛,就如同我对母亲的怨恨也一年比一年深重。母亲不曾如别的母亲一样牵着我的手一同漫步在雨后的田间小路上;母亲不曾如别的母亲一样坐在火炉旁为我织一件毛线衫;母亲亦不曾如别的母亲一样手把手地教我写字……我好似从未得到过应有的母爱,除了幼时母亲会抱着我坐在钢琴前弹奏《小星星》给我听。 孩提总是生性多疑的,我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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