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二月的帝都,天气干冷刺骨,铅色的天空灰蒙蒙压的很低,城市被笼罩在巨大云壳里,不见天色光影。 这是言煦调来帝都工作的第三个月,从湿润温和的江南来到皇城根儿下,除去必然的水土不服,和工作岗位调整的适应期,其余的都很不错,热情爽朗的同事,耐心和蔼的上司,一切似乎都沿着轨道正常运行着。 “栗子,老梁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喊她的是和言煦同组的温云纾,三个月前言煦通过导师推荐转到《体育电讯》,温云纾是她的同校的师姐兼实习带教,现在才刚结束试用期。 “知道啦,不过师姐,你能不能别喊我栗子了。”言煦捧着热茶回到工位上,从抽屉里掏出两块饼干放在温云纾桌上,凑过去小声道,“这名字听起来怪怪的。” 言煦的花名叫栗子,因为直至大学二年级之前,爸妈为了她能把更多打扮的时间放在学习上,一直让她剪栗子头的发型,加上发色天生带点棕色,脑袋看起来像一颗圆鼓鼓的栗子,久而久之,大家就这么称呼她了。后来言煦发现这发型衬得她土气且幼稚,严重影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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