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囚鸟大逃亡 「囚鸟说,困于笼中时只知道要飞出去。 身躯获得自由,翅膀才知道要飞去哪里。」 她从冷颤中醒来,灯不知被谁关掉,办公室漆黑一片。 用手抹了把脸缓过神来,上下翻动还没写完的报告,又瞄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是安静的凌晨一点五十分,初颉不安到极点。将剩下的小半杯美式一饮而尽,冰块早已融于水中,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口腔内壁沾染苦涩,不断刺激舌的两侧,往往比咖啡因让人清醒得更快些。 两分钟的呆滞后,她随手拍了张黑漆漆的办公室照片,贴到朋友圈:“真的是一条路走到黑。”发出还不到一分钟,手机蹦出条新消息:“路有很多条,实在不开心,就再来看看。”附带着一张雪山下露营的合照。发消息的人是林祖清,上次在采南旅行时认识的酒吧老板。他们在去年经历过命悬一线的酒吧斗殴夜后,成为了最陌生的生死之交。 积压了几个月的酸楚,终于在深夜突袭快要宕机的大脑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