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刚才没听到最关键的信息,明晚他们会去哪家KTV来着……?
肯定会在景大附近唱歌,但应织看了一眼,景大附近好几家KTV呢。
她琢磨了一下,没挂电话,打开了跟应星辞的对话框。
稍微斟酌一番用词,应织发过去:
【应阿织:哥哥,你明晚回家吗?】
【应星辞:?怎么了?】
【应星辞:不回,明晚我们班班聚,去吃串串。】
【应阿织:那就好。】
【应星辞:……你什么意思?】
应织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应星辞怎么说也是提供了一些重要信息的,应织颇有良心地补救。
【应阿织:打错啦,那就好好玩!】
应织又瞄了一眼地图,好,在串串店旁边的KTV的话……
她兴高采烈地跟俞洛说:“去景大南门的那家麦田圈。”
“景大?”俞洛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你该不会是打算去偶遇你的许哥哥吧?”
“……”
所以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好之处了,她干什么俞洛都猜得精准无比。
俞洛:“应阿织你知道吗,用申迎夏的话来说,你做出了这种行为的时候,已经可以叫你‘私生粉’了。”
应织:“……真的吗?”
俞洛说话间已经预定好了包间:“明晚六点到十点的,我到时候去你家找你。”
应织还沉浸在“私生粉”三个字的打击里回不过神,应了一声没做别的反应。
“说起来,我还以为你就是玩心突然起来了呢,最爱的还是你哥。难不成你真喜欢许哥了?才见了几面啊应织,你怎么这么颜狗。”
“……”应织矢口否认,“谁喜欢他了,我就是觉得我都崇拜我哥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比我哥帅比我哥优秀的,我也该换一换崇拜的目标了是吧?人要往上走,水才会往低处流。”
俞洛没吱声。
应织:“喂喂喂?还在吗?你家信号不好?”
俞洛语气吊儿郎当的:“你知道吗应阿织同学?你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在我面前突然变得话很多。”
应织:“……”
她“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应织走到了书桌前坐下,又握着笔继续做起了物理卷子。
做完了选择题,她对了对答案,认真地修改掉错题记录在错题本上,又总结了一下错误的原因。
本来该继续往下做的,应织却捏着笔盯着卷子发起了呆。
俞洛刚才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应织也想,对啊,她到现在才见了许归故两面而已,哪怕是加上支付宝聊天,说的话也总共没几句。
她好像真的不怎么了解许归故,他是像自己想的那么好吗?
那么多人追,他是不是经常谈恋爱换女朋友?
哦对,说起来这个,许归故还不让她偷支付宝能量呢,小气鬼!
……
小脑袋里不停胡思乱想的时候,微信提示音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应织回过了神。
她揉了揉脸,看向手机。
【许归故:对了,刚才是开玩笑的,别多想,喜欢偷就多偷一点。】
【许归故:大不了许哥哥多攒点能量给你偷。】
13. 我妹她驰名双标 真当许哥哥傻?
应织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屏幕看。
明明许归故发的是文字,可应织仿佛就能看见许归故这会儿站在自己的面前,眼尾勾着笑地跟自己说着话,语气是怕小女孩伤自尊的温柔懒散。
——对他而言可能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温柔懒散,大概只不过是对刚才那句玩笑话的补救罢了。
应织什么都知道。
可她就是没忍住又笑了起来,应织看了一眼镜子,那里面映出来女孩子脸上的笑容,简直开心到了一种程度。
是怎么挡都挡不住的快乐,是自认为已经很清醒了的应织都想唱歌的地步。
连带着刚才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都好像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挂了电话开始心里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开心,无穷无尽的开心。
——明明许归故其实也只说了两句话而已。
她瘪了瘪嘴,奶凶奶凶地回复。
【应阿织:给!你!偷!光!】
那边停了一下,又回了过来。
【许归故:小姑娘还真不客气。】
应织就又弯着眸笑了起来,紧紧地捏着手机晃着脑袋。
而那边的许归故看着屏幕上女孩子那可爱又特别的彩虹独角兽头像,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正好室友发消息过来:【卧槽老许,我刚没注意,一回头发现院花的情书你连拆都没拆?别跟我说你根本不打算看?】
许归故轻飘飘的:【不然呢,难道要裱起来吗?】
室友:【靠,你怎么这么暴殄天物,追你的那些女孩子分老子一个行不行!行不行!】
许归故还挺善良:【行。】
室友:【……你特么是人吗,你就是狗,许归故,我真该让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子看看你本性到底是什么样的狗!!!】
-
第二天傍晚,俞洛早早地就来了应家等应织一起出门。
应织懒,虽说衣柜里被封静塞了很多漂亮的当季小裙子,但平时要穿校服,周末时她又经常随手找条裤子穿,所以很多小裙子穿都没穿过。
她本来习惯性地捞了卫衣和牛仔裤就准备套上,猛地反应过来今天好像有可能会见到许归故,应织动作一顿,打开了衣柜。
所以俞洛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好不容易等到应织下楼时,先是轻轻抱怨了一下:“应阿织你是……”
边说边抬头,将楼梯上的女孩子收入眼底时,俞洛:“……”
他转过头,看了看窗户。
没错,太阳正在往西走,今天按理来说应该也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
但是!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小青梅今天会穿了粉嫩嫩的小裙子??
应织转了个圈:“好看吗?”
……的确是很好看没错。
应织本就生得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灵气十足。今天的这条裙子也很适合她,掐出了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穿了打底裤的腿又细又直。
俞洛哽了哽:“你为了见你的许哥哥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啊。”
应织脚步顿了顿,辩驳道:“我没有。”
俞洛挑眉看她。
“我就是觉得吧,”她很一本正经,“我妈妈给我买了这么多裙子,我要是全放在柜子里那得多浪费啊。”
俞洛轻嗤了一声。
尽管他一个字没说,但是应织就是硬生生看懂了他的表情——
“你尽管说,信你一个字算我输。”
应织:“……”
跟申迎夏他们约在KTV门口见的面,这几个人都是常一起出来玩的,熟络得不行,互相也没客气。
申迎夏是跟班上一个叫林媛的女生一起来的,两个人进了包厢,放下包就跟着服务员去选吃的了。
柯子秋则跟俞洛班里叫陈瑞的男生一块点起了歌,俞洛瘫在沙发上看着披萨和奶茶的外卖,一群人各司其职。
陈瑞边点着歌,边回头看了一眼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正思考着什么的应织,压低了声音跟柯子秋说:“织织今天竟然穿了裙子,太难得了。”
柯子秋也回了一下头,继而了然地一笑,用手肘撞了撞陈瑞:“是不是觉得我们织织宝贝更漂亮了?”
陈瑞抓了抓头发,没说话。
“要我说你就是太怂了,我都给你创造多少机会了?爷们一点好不好,直接上,你再不上,要是织织喜欢上别人你可就真完了。”
陈瑞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怂。老柯你也知道,织织她拒绝人都不留面的,一看她现在就没把心思放恋爱上。”
该苟归苟,该献的殷勤丁点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