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页
快捷键:←上一章 →下一章

第18页

话说书房里,蓝中禹拿出一张画像,还有一份关于画中人的生平履历。

“真像啊!”郭凛感叹,兴奋难抑道,“世子爷,十有八九,他就是咱们要找的人了!”

秦柏睨着他,像什么像?大家可都没见过此人。

目光回到画纸上,揣摩着这名容貌端正,略微清秀的书生,秦柏摸着下巴想,到底出身皇室,即便流落到市井坊间,其气质总该不会被掩盖,作为龙孙,相貌也丑不到哪去。

这画像画得倒是好,连人的眼神都点画出来了,这双眼睛流露出坚毅清傲,让他觉得熟悉。

那么,就他了。

秦柏拾起记事薄,翻了几页。这人现名为“张允争”,年岁二十有二,正月初二出生,若水县张家村人氏……

秦柏目光紧紧锁着那个生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皇后说了,此人是定元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生的,诈死逃出皇宫的那一天,是正月初二,正逢新春佳节。

秦柏嗤笑,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说他愚蠢。

隐姓埋名,又用谐音做化名;撰改出生年月,却以“死亡之日”做生辰。

是用来纪念、警醒过去么?

回头对郭凛沉声吩咐:“今晚,准备前往若水县捉人。”

蓝中禹被当成壁纸忽略了,没有存在感。他忍不住出声,弱弱问道:“世子爷,请问这个张允争犯了何罪,使得您……千里迢迢来此缉拿他呀?”

秦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与你无关,你无需知道。”

**

后宅无争斗,日子平淡安稳,相当无聊。

每天不能睡懒觉,就连养花饲草的闲心也没有了,整日都在跟桂妈妈学习枯燥乏味的持家之道。

蓝音自觉不是能持家管账的料,满目密密麻麻的标注,看得她两眼昏花。

前世她虽然嫁为人妇,但只是个侧室,管家的权务怎么也落不到她手上的。而这一世嫁入裴家,意外获得了公婆的喜爱,今日被交予管家之任。

蓝音受宠若惊,但又因自个儿的愚笨,是以百般推拒。然而严苛脸的婆婆不容她推卸,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下管家的重任。

自此后,她压力巨大,夜里睡不好,白天吃不饱,沐浴时还频频脱发,蓝音烦恼得很。

于是,她需加倍用功地学习钻研,以快些上手。

“你最近瘦了许多。”裴照棠晚间回房,就又见到娇妻在油灯下看账。

灯下她长发乌亮,柔美的脸儿比往日尖俏不少,虽是瘦了,却意外好看。然美中不足的,是眼下那层淡淡的青黑色。

蓝音闷闷地嗯了一声,“最近我可忙了。”

裴照棠闲步走来,绕到她身后,倾身看她案上的账本数量,轻笑道:“才六本,就喊累。这让每天要看二十本的我,情何以堪?”

蓝音惊讶,仰脸看他,“你哪来那么多账本可看?”

“嗯……那些是我名下的私产,总归要我亲自看管处理的。”

闻言,蓝音暗暗咋舌。这么说,他是超级有钱啊……

不过,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财产?裴家夫妇知道吗?他储备那么多的钱,要干什么?

蓝音满腹疑问,又不好说出来,过问太多。

裴照棠目光往她身上一扫,温和道:“天色不早了,你先去洗漱吧。这些账目,我帮你看就是。”

蓝音眼睛困得快睁不开了,当下也不客气,立即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他。

伸了一个懒腰,向他道谢,便去庭院后山的浴池了。

门被掩上,裴照棠坐下,一边翻阅账本,一边作记录。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烛火剧烈晃动一下,待稳定下来时,身边便立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屈膝半跪在他的脚下。

“今晚张家村,让寒烟去。”裴照棠开口,“你不必现身。”

黑衣人犹疑,“可寒烟是女人……”

裴照棠转过头来面对他,俊脸无表情,“那种局面,正适合她出手。”

“那少夫人……”

“我自有安排。”

对话结束,黑衣人领命而去。

纸页上的旁注,字迹娟秀瘦雅,他轻抚那字迹,脑中思绪飘散。

那日戏楼的承诺,一旦许下,他就不会食言。

凝神盯着她的字思忖,外面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外人没有进,小声道:“少爷,少夫人有一物落下了,劳您亲自送到浴房。”

裴照棠修眉一挑,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需他亲自送到浴房?

https://m.adf.cc rm8

第14章 强迫共浴(2)(shukeba.com)

后山浴房,清幽静谧,远远看见一间布置简朴的房屋掩在就几棵梧桐树后。

树下站着两个婆子,像是值守浴房,以免外人擅自闯入,惊扰里头的主子。

裴照棠稳步而来,手上捧着柔软的布料,不是寻常衣衫,却是女人的贴身衣物。

蓝音落下了贴身衣物,不差使丫头去取来,反而让他亲自送过去,这里面定有古怪。

裴照棠垂眸看手上泛着细滑柔光的红色绸衫,抬眸再看浴房门前垂挂的厚实卷帘,顿时有所领悟。

弯唇一笑,他抬腿走近。丫头红着脸,为他挑起帘子,请他入内。

几乎在他刚进去的时候,外面有笑声起,接着,嘭的一声,两扇大门被重重关上,隐约听见铜锁入扣的声响。

裴照棠:“……”

浴池中的蓝音亦听到那声响,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便见到裴照棠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你……怎么来了?”她先是一慌,思及自身光|裸,急忙矮身沉到水里去,待温水漫至脖颈,才稍稍感到几分安全。

裴照棠将她的贴身衣物放到池畔的小木桌上,若无其事地答:“给你送衣服来了。”

蓝音伸长了脖子,看到自己那件红兜肚,白亵裤,脸轰地红了,恼怒问:“你怎么可以拿我的衣衫?”

“不是你让我给你送来的么,嗯?”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欣赏她的羞窘。

蓝音听他这话,脸上的热意褪去,回头看那紧闭的大门,神情霎时一僵,“不会又要……”

裴照棠嗯了一声,证实她的猜想,无奈道:“若非有主子授意,量这些仆妇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你我困在浴房中。”

这说明,又是裴夫人干的好事。

可是,为什么要把裴照棠引来?为何又要把他们困在这里?难道,是要他们俩在浴池中……蓝音拍了拍脸,她怎么能想这种事!方才褪去的热意,又卷土重来,顷刻间把她整张脸烧得滚烫。

蓝音羞愤地捂住脸,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婆婆,强行要他们共浴……

池中的水温正好,此刻她却莫名感到一种熟悉的燥热,蓝音多心深想,神情不由一凛,这水里别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吧?!

她脑中纷乱,惊疑不安地想着,不经意地回眸,就看到心惊肉跳的场景。

裴照棠在脱衣服!

“你脱衣服干什么……”她傻眼地看着他抽去腰带,剥去外衣,仅穿着轻薄的白色里衣下了水,朝她靠近。

裴照棠幽深的眸子锁着她,低声道:“既然娘她老人家苦心积虑要你我共浴,不妨遂了她的愿?左右我也还没洗澡,不如一起?”

“别!”蓝音感觉受到了欺骗和惊吓,见他逐渐逼近,她身子不断退后,“你别过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了,还脱了衣服共浴……危险指数直线攀升。

她原先以为,裴照棠既是断袖,那一定不会“举起”与她做那档子事,便是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也不会激起他半点想法。